發布日期:2025-08-12點擊次數:27
從游本寬攝影展《之後》 看/不見的家人談起
許綺玲
「他毫不遲疑地告訴我,家人才是他充分必要的選項。」
老觀眾看「家人」
以家人為拍攝對象的臺灣攝影家似乎不多。我們很快會想起鄧南光,近一點,會想到張照 堂的某些照片。長期以「家庭」為題材的臺灣攝影家應是已故的陳順築,以家族記憶承載物為裝置藝術,對澎湖家園充滿鄉愁。
相較之下,要談游本寬與家庭或家人的攝影, 看似不太切題。若是以他2024年剛發表的攝影書《之後》(Afterwards)為切入點,更是膽敢「違背」其明白表達的意圖! 游本寬向來善於執筆論述,作品一發表便同步掌握了對自身作品的詮釋權,不容評論者忽視。因此,展閱《之後》攝影書必然會讀到以下這段開宗明義的創作宣示:
2024年新作《之後》 生活照像,迴避循環儀式的留影,不複誦紀念性的綵排,淡化故事中的成員在事件核心的紀念狀態。
《之後》無意識於編碼的影像:
躲閃,具有過去式印象的社會符號(老街、古董,緬懷的視覺語言)。 鏡頭,回絕了文字可以精準表述的社會符號(蛋糕、蠟燭、獎杯……);視角,即興的框取了鏡頭前最大量的訊息,轉譯細碎、繁複的影像細節,仿現雙眼對現實世界的感知印象。 快門,不刻意表述顯見的生活感動,小心翼翼翻開「家的背影」一頁頁的劇場筆記; 凸顯,當下剛剛發生,零散、不經意的移動和轉動情境。 底片,隨性散記了周遭陌生人,在現實中呼吸的斷面。
《之後》稀鬆平常的片刻,
讓鏡像、觀眾、攝影者原本隱微的界線,更模糊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(文章部分節錄)